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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心全意辅佐?难道就是夺人江山,再欺负幼儿寡母?”当时柴宗训真有一种冲动,想张口问陈抟。
可是后来仔细一想,却是明白了其中缘由,一开始也许陈抟交待赵匡胤的确是好生辅佐后世宗柴荣,有柴荣在便是给赵匡十个胆子也未必敢谋反。可是谁又能料到柴荣就说挂了挂了,而没有了柴荣的后周在赵匡胤看来却是再没有任何威胁,所以便慢慢露出了自己隐藏已久的野心。
赶上陈桥兵变,的确柴荣的突然死,让军中失去了主心骨,而赵匡胤则利用他禁军教头和殿前都点检的身份,一面散拔谣言,一面收买人心,加上他那十个皆手握实权的兄弟在一旁推波助澜,也就半推半就的黄袍加身,坐上了九五至尊之位。
想来陈抟也是后来才明白此事的,后来相传他与赵对胤华山对弈,一开始定然是陈抟责问赵匡胤为会夺柴家江山?不过!赵匡胤高明就高明在“杯酒释兵权”,几乎用最小的代价没怎么流血便夺得了天下。
思来赵匡胤定然在陈抟面前哭诉自己是如何如何无奈被逼上了那个位置上,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木已成舟,再加上赵匡胤已然稳住了大局,大局已定的情况下,就算是陈抟是神仙,也不可能再换一个人来当皇帝,再加之赵匡胤又是他的亲传弟子,叫他自己杀了自己的弟子,又如何做得到?只是陈抟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亦或是觉得自己愧对了后世宗柴荣,还是让赵匡胤吐血划出华山一地与道家。
柴宗训越想越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极大,可是自己知道历史是一回事,难道现在就向陈抟揭露赵匡胤的阴谋?先不说现在赵匡胤有没有那样的心,现在这样的话说出去只怕也没有人信,只不过徒惹人厌罢了。
“你说得对,像我们这样的方外之人,的确不便太多参杂到红尘之中,赵匡胤亦是我一记败着,当引以为戒。”陈抟说到这里看了看柴宗训,道:“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柴宗训,我方才摸过你手掌,你不在三界之内,亦不在五行之中,我算来算去,只得出一个可能,那便是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之人。”
陈抟一番话听得柴宗训小心肝乱颤,他似乎猜到了柴宗训此刻心中所想,继续说道:“你不必紧张,你先前说得不假,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乃天下大势,从朱温代唐尹始,已过五十余年,当有终结乱世之人出现。我原以为你父亲便是这人,只可惜他虽是天纵之才,却非命厚之人,若在这五十到一百年之间,中华不能一统,定然会有大劫出现,为了消弥大劫,你才倾尽所授培养了赵匡胤。
“可以说赵匡胤乃是我选定的应劫之人,可今天看到你之后,我才知道上天自有安排,我不过是画龙不成反类蛇,你才是真正上天选中应劫之人。”
当柴宗训听到陈抟说中华若不能在五十到一百年间统一定然有大劫出现的时候,他完全就蒙了,他甚至怀疑陈抟真的是是神仙了,要不然就跟自己一样都穿越而来的。“你说的大劫可是北方异族之人?”柴宗训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知道?”陈抟先是摇头,接而兴奋问将道。柴宗训想了想,道:“也是猜测而已,若我中原王朝不能在开国之初对北方异族占据优势,特别是夺回燕云之地,那么在以后的中原王朝唯有隔江而叹。也许要不了一百年,一旦北方异族中有惊才绝艳之人出现,那么五胡乱华之惨剧,将会重演。”
柴宗训这般话却是比陈抟似是而非的大劫说得有根有据多了,况且!这本就是事实,随着北方异族一个个的崛起,而且一个比一个厉害,从契丹到金,再从金到蒙,一个比一个猛。相对比中原王朝却是江河日下,被人从黄河打到长江,最后被逼无奈,唯有跳海。
“你……你说的是真的么?”陈抟有些拿不准柴宗训话中真假。
“仙师信不信,日后事实自会有证明。”柴宗训也难得解释了。陈抟只是忧郁了此刻,转而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说得不错,一切只有天数,我陈抟只以为参透周易,便妄想破解天机,的确是自不量力。我们这些方外之人,参杂到红尘俗事中只会越帮越忙,况且老夫也不想被人指着天鼻子骂什么鬼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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