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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踢了他一脚,将其翻过来,果然是心念的那个人。墨刃已经昏过去了,连胸膛的起伏都几乎没有。
凌乱的黑发覆盖在他的脸上,隐约露出一截消瘦惨白的下巴,还有干裂的唇。
不应该是这样的。
楚言怔怔地想,突然一阵针扎似的剧痛碾过了他的神经。
殿主猛地扶住了旁边的柱子,头疼得干呕了两声。他粗重地喘气,爬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人,痉挛的五指被木刺扎出了血。
不该是……不该是……
楚言眼神发直,突然一把攥住了灰衣奴仆的衣襟,森然道:“醒醒,起来。”
昏迷的人无知无觉,再不能回应他的命令。他被拎起在半空中,于是四肢便松软地垂下,在粗暴的动作下微微摇晃。
楚言用另一只手撩开墨刃枯散的黑发,一张病态的面容映入眼帘。
这人在发高烧,两颊漫着不正常的潮红,他闭着眼,薄唇吃力地张着,却已虚弱到吸不进多少空气。
外头的雪越来越大了,夜里必然酷寒。
倘若不管,也不知能不能挨到明日日出。
九重殿主的喉结滚动两下,眼角发红,喘息越来越粗,似乎在与无形中的什么东西较着劲。
“废物,叛徒,”他咬着牙齿,哑声恨骂,“不听话的东西……”
又过了须臾,九重殿主忽的卸了手臂上的力气。
人事不省的奴仆就像一摊烂泥般歪进殿主怀里。而楚言闭上眼,认命地搂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