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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气。
实在太不争气。
露出在外的手臂有些凉,她扯过衾被将自己的脖颈盖得严实一点,旋即她就感受到有什么不对。
衾被似乎比平时厚重不少。
她不满地嘤咛一声,继续和周公下棋。
一子接着一子落下,白胡子的周公慢慢变成路霄,愤恨地看着她。
“沈姻儿,你就是这么做嫂嫂的?不安于室,水性杨花,勾引自己的小叔子,丢尽沈家和路家的脸。”
“沈参事的门第能养出什么德艺双馨的好女儿,平民女子就是上不得台面,不理中馈,不事庶务,连替我哥守着身子都做不到!”
……
沈姻儿听着路霄数落自己的一百八十宗罪状,头痛欲裂。
那张不停开合的唇,一句句都往她的心尖处戳刺,扎得她鲜血淋漓。
不是的。
不是的。
她哭求着,让路霄不要再说。
少年似乎是听信她的话一般,起身撑在她的身侧,手臂将她环抱在内,表情瞬间变得危险。
“嫂嫂要我不说也可以。”
沈姻儿屏住呼吸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身前是少年灼烫的呼吸喷薄在她的发顶,背后是冰冷的石桌硌着她的后背。
被禁锢的感觉让她不安地抓紧棋子,不敢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