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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撕心裂肺的悲鸣。
他抬起头望向苏言让:“她的遗物呢?”
“被她的父母带回老家了。”
段辞川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不解:“你不是她的丈夫吗?为什么……”
苏言让嘴角扯起一个极其苦涩的弧度:“安安她……从来就没有过什么丈夫。我只是她最好的朋友罢了。”
……
阮以安的父母在亲手安葬了唯一的女儿后,便带着刻骨的悲痛和女儿所有的遗物,回到了千里之外的老家。
段辞川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他连夜驱车,在阮以安父母门前苦苦哀求。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紧闭的门,终于为他打开了一条缝隙。
阮母手中拿着一个边缘磨损的硬皮日记本。
“拿去吧,这或许她想留给你的。”
回到车上,车内一片死寂。
段辞川颤抖着,翻开了日记本。
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笔迹因为巨大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好痛,化疗原来这么痛,真的好想段辞川啊,想他抱抱我……”
“该死,我为什么要大度的离开?我就应该让他一直陪着我,让他一辈子忘不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