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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碧摆手让她进去,待她转身,她的眼睛在她半湿的头发上转了一转。
子宁轻手轻脚进屋关门,燕暨正屈着腿坐在榻上擦剑。
听到她进来的动静,他耳朵一动,却不动声色。他敏锐地嗅到了香气。
不是和他一样的沉水香了。是什么香?他一边擦着剑一边分辨。
子宁看那一粒豆光微弱,在灯油中摇曳几乎淹没,倾身过去剪灯花。
灯光照亮燕暨的半张脸,轮廓深邃,俊美夺目。因为沉默自持,更显得神秘。
他不抬头。
子宁想:是不是她也该擦擦她的剑了?
天天擦剑,把剑当情人,才是剑的好主人。
剑婢润泽
润泽
说放她一天假,燕暨果真不怎么用她。
子宁安心当一个摆设,看着他自己伺候自己。倒也有模有样的。
想起在子宁之前,燕暨不让他人近身伺候,却没有出过岔子,她自失地摇头。
她还以为,没有她真的不行呢。
燕暨下午自己去泡了温泉。然而没过半天,到了晚上就寝时,他就有些不自在。
子宁细细打量他,目光落在他垂下来的半截小臂上。借着油灯的光,她看到腕上、小臂上都起了细细的皮,干得过分。
她一下明白了。没人伺候他,燕暨也不太懂,泡了那么久的温泉也不曾涂些脂膏,皮肤果然干得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