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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不要想?”
萧笑盯着面前传讯完毕的青鸟从一团青色的火焰,最后化作点点光斑消散,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若有所思。
蒋玉的态度很简洁。
也很清晰。
但就是这个简单,让他咂摸出几分不一样的味道来。
“——玉姐这是几个意思?”
辛胖子手里抓着一个甜甜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老高,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一边目光下意识想往上瞟,然后在最后一刹那强行克制了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面前的甜品上,恶狠狠又咬了一口。
显然,他也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了。正常情况下,如果那颗落星没有危险,她不会禁止他们看的;如果落星有危险,她起码会说清楚具体风险点在哪里。
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只给出一个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指令。
“就是字面的意思。”
张季信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
说话间,他还伸手拧断一头野狗模样的精怪的颈子——那精怪刚刚从一块灰白色岩石的阴影中窜出,还没来得及呲牙,就被他一把攥住了喉咙,咔嚓一声脆响,精怪的身子软软垂下,一缕银白色的气机从它口鼻间逸散而出,化作一道凝练的白练,在半空中打了个旋,乖乖没入萧笑身旁那尊青铜小鼎之中。
红脸膛男巫这才甩了甩手上的石屑,把精怪的尸骸丢在一旁,慢吞吞地开口:“——就像在猎队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职责一样。在世界升格这种大事件里,不同身份的人也有不同身份的任务……”
他紧了紧手上的拳套,暗青色的兽皮上,指节处镶嵌的黄铜铆钉在灰白天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咱们的任务就是打死这些小怪,顺便收拢这些逸散的龙骸气机;朱思她们的任务就是种树、梳理地脉;蒋玉居中协调、镇压那个‘大窟窿’;至于天上的事情……”
他伸出食指,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却没有抬头:“……天上的事情,交给天上的人去处理。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
说到这里,张季信反而对同伴们的纠结表示不解,他偏过头,用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扫了辛胖子和萧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困惑:“以前在岛子上的时候,大家也不会随便去看星空啊。教授们从小教导我们,不要长时间凝视星空,不要试图用肉眼追踪流星轨迹,不要在月圆之夜盯着月亮看,更不要捕捉从星空垂落的气机——这些话你们难道都忘了?为什么来到这个小世界,反倒觉得可以对星星们指指点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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