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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易禾勉强挂上一丝笑:“殿下明鉴,今日下官实在不便。”
说罢,她刻意展了展自己的衣袖。
穿了官衣,就代表她是把饮宴当公事来参加的,官体还须郑重。
谁也不能越过这个“礼”字去。
司马瞻如何不能领会这番意思。
易禾这是在提醒他,若令其官衣做舞,届时御史上殿弹劾,陛下发落下来,自己也无法独善其身。
因而他只极轻地笑了笑:“无妨,本王为今日的饮宴请了几队舞伶,替易大人寻件合适的舞衣不是难事。”
“……”
易禾再揖礼:“殿下容禀,下官前几日不小心伤了腿,实在无法助兴。”
眼下只能赌一赌,司马瞻不会真的当众撩了她的官衣验伤。
但凡他这般行事,也要顾及会不会带累了自己的名声。
司马瞻在案前微微探了探身子,目光锁在她的头顶上。
手中的珠钏捻得比之前更快,声音细碎聒噪。
他突然停了手,又笑道:
“既如此,便不为难大人。”
这话落地,易禾方才松了一口气。
就说司马瞻这么大个亲王之尊,不会同她在小节上计较。
他若真想让自己一死,多的是手段,何苦落个欺人太甚的把柄。
独没料到,这口浊气还没吐完,谢聃这个缺大德的又出声献计。
他挽了挽袖子,似乎十分得意:
“殿下,下官见易大人方才入厅时,身姿翩然吴带当风,不似有腿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