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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浑身的伤怎么上,一动就疼,我知道男女有别,可让大宝给你上我怕他上不好,要是伤口发炎了,你痊愈更难了,行了,我是女人可也是你妹妹,你在固执我可要生气了。”
一席话让唐天韵心中的戒备松开,看着她抿嘴笑笑。
可对面的傅宴恒眼珠子却抖了抖,心中不高兴。
脱了上白内衣的唐天韵,脸色一扯一拉的始终有些不好意思。
白色粘液如同胶水的药沫一点一点的抹在他一块一块坑洼带着血痕的身上。
依靠在土墙上的傅宴恒,身上穿了一件青色的纯棉长衣,俊朗的面容,一双雄鹰的眼神盯着唐时晚的手,而此刻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在唐天韵身上,根本无人看到他一脸醋坛子打翻的酸溜样子。
眼看着唐时晚给他涂上身还要涂下身。
傅宴恒紧握着的手心有抖了抖,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下子跳下炕站起身,走到唐时晚身边。
“我……我来,你是我的妻主,不……不能碰其他男人,不能……,你是我的……”
说话断断续续却又夹杂着一股酸酸的醋意让人震惊有想笑。
他一把抢过唐时晚手中的软绵布,一点一点的帮唐天韵把药涂到他的大腿上。
唐时晚有那么一瞬间的诧异,但转眼就觉得好笑。
他吃醋了?
他竟然吃醋了?
脑子不是傻了吗?
嗤!
傅宴恒就是傅宴恒,即便脑子傻了,这强烈的占有欲也没能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