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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姑娘捉着他的手摇晃着,问他:“鱼梨现在同意了吗?”
“嗯。”沈塬温柔的揉揉她的发,“当然同意。”
“为什么呀。”
“因为你是我的妻,与礼相合。”
“你开心吗?”
“很开心。”
她也开心,轻轻咬了咬他的指尖,道:“疼吗?”
“不疼。”
“我啊。”她踮脚摸了摸他的发,冲他笑的十分灿烂,眼泪却咕噜噜的掉下来,她哽咽着道:“我很厉害的,我照顾了娘也照顾了你。我从很远的地方讨来这幅皮囊,我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我......我......沈塬......”她抽噎着,哑声喊着他的名字。
沈塬狼狈的给她擦眼泪,可那泪像是怎么也擦不完,她像个小孩子,大声哭着,用他的衣袖擦着鼻涕。
“沈塬......我等不及啦......我要走了。”
我要走了。
(终)
她真的走了。
小衣死在了他的战场,他不舍得埋葬它,带着骨灰回到江下。母亲已经老化尘土,听闻被她照顾的很好,最后也是含笑而终。
可是她突然就消失了。
沈塬如何也找不到她。
他找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