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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语醒了酒,借一盏晃荡的床头吊灯,去看他的脸。
他那一双,总是含着三分不耐烦的眼睛一闭上,竟有几分乖模样出来。
像她读研时唱诗班的班长,人高瘦而文雅,脸上总是春风和煦的笑。
但毕竟不年轻了,眼尾已有了几根细纹,昭示着他的岁数。
她在心里骂自己糊涂,没头没尾的,怎么又和他搅在一起。
可骂完了,也严阵问一句自己,是否能拒绝得了他?
当年离开北京,下了多久的决心,历了怎样一番描述不尽的挣扎,这就忘干净了吗?
宋知语摇头,转过身,背过身去睡了。
吴骏在上海待了三个月。
他不忙的时候,偶尔来接宋知语下班,一起去吃饭。
律师这一行,忙起来没个准儿,有时吃到一半,宋知语电话不断。
吴骏也不催她,就在旁边听她接业务电话,眼中的温柔比之从前更甚。
宋知语连看都不敢看。
听完了,他也会笑着问上一句,“现在能独立执业了吗?宋律师。”
她说,“你也太看起不人了。如果到现在还不能的话,那这些年我都在干什么?”
“能就好。”
没过两天,他们律所就签了几个大集团的法务,都点名让宋知语负责。
她也因此破格提成了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