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香软玉在怀,丰腴胸乳随着叶莺团不安分的动作贴着贺东的胸膛来回研磨,隔着布料也硬生生蹭出了火。
贺东憋着火将人打横抱起,准备先送回房间,等明日酒醒了再好好算账。
小姑娘喝醉了,他不好趁机占便宜。
叶莺团身子一悬空,双手自然缠上了男人脖颈,小脸腻过去轻轻挨着,呵气如兰。
“东叔,乖宝想你。”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贺东脚步一转,抱着怀里金贵的大小姐就进了下人房,脚跟勾上门。
简单的木床上,高大男人压着娇小女子,手掌顺着衣襟摸进去,握住念了许久的嫩乳狠狠揉搓几下,逼出几声呻吟。
“东……东叔。”叶莺团醉了,身子比往常更加吃疼,也更敏感。
贺东喉咙间挤出记粗吼算是回应,他迫切地想把裤裆里的东西掏出来。
叶莺团被压着胸闷,难受地干呕,轻轻推攘着男人肩膀要他挪开,“东叔,你……你坐那。”
软绵绵的力道属实没感觉,但贺东还是抬眉看了眼,然后好整以暇地向后退开,靠在床头。
男人长腿曲起,手臂横拦,若非裤腰松散露出个黑龙的头部,瞧着颇有点睥睨山河的气势。
“东叔藏了什么。”叶莺团缓过气,醉醺醺地说傻话,眼巴巴盯着他裤裆。
“这个?”贺东把裤腰再拉下点,狰狞巨物挺立。
叶莺团愣在那,吞咽唾沫的声音在屋内分外明显。
贺东见她衣裙散乱,敞露肚兜的样子,哑着嗓子握住鸡巴,当着小姑娘面慢慢撸起来,“一阵子没见,不认识你五两叔了?”